我還在想,思考我來美國念博士班;我要做的是什麼?我能做的是什麼?我該做的是什麼?這三大提問如果能夠「三位一體」;那當然應該大呼:「阿門」。可惜目前我沒有大喊:「阿門」的運氣,我只能讓這三個互相沒有交集的圓,想法找到他們共同的集合。他們曾經有一度是合在一起的,然而這樣的時間,並不夠長,因為我對於一個東西或學問,往往太容易厭倦;我覺得這應該是我念博士班時應該要改善的心靈成長吧!
回到主題,我要做的是什麼?在一年以前,我告訴自己我應該要為Adaptive Management付出,只要還有相關的試驗;但是,在越看越多悲觀的研究後,我開始懷疑起在美國做的Adaptive Management,真的是我在書本中看到,為之仰慕的那個Adaptive Management嗎?所以我要堅持做出Adaptive Management嗎?我深度懷疑。因此,著手翻著在碩士班以前,我曾經做過的夢,找到一個很想做的,然而,現在的我完全卻沒有能力去完成它:一個整合所有資訊的森林管理決策系統
那麼,我能做什麼?仔細思考了一下,我能夠做的東西,除了公園評估,還有一些參與式作圖之外,其他能夠現在拿來用的東西好像頗少,這對目前計畫爭取的情形十分棘手。看到了一些計畫,卻不敢貿然伸手,這讓我有些進退維谷
最後,我該做些什麼?我很想整合既有的資訊,創造一個決策方式的平台出來;然而,這些東西需要拼湊,我需要時間…….現在唯一能做的,好像就只有,想辦法將資訊整合進入管理的決策過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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